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胖子的玩弄之下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轮回,每次的煎熬又有多长,她只知道,当胖子最终放过她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以后了。
玉诗全身瘫软的跪在胖子脚下,发誓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然后胖子给了玉诗一整夜的安宁。当玉诗睡醒以后,就对胖子唯命是从了。
她对命令执行的格外迅速准确,令行禁止,毫不犹豫。
无论是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用吸附在墙上的按摩棒自慰,还是骑在尖锐的木马上背诵性奴守则,无论是亲手给自己的阴道涂抹催情药水,还是赤裸着一身镣铐的身体,跪在漆黑的小屋里等待未知的新调教项目,都做的一丝不苟,不折不扣。
甚至渐渐的开始主动帮助胖子开发出一些新的玩法,有些奇思妙想让花样百出的胖子也赞叹不已,对她淫乱的未来充满期待。
今天儿子的手段虽然简单而粗暴,却在种种幸或不幸的巧合之下,成功的让玉诗感觉到了那曾经经历的地狱轮回。
与胖子相比,儿子的手段简单而稚嫩,能把玉诗逼到这种地步完全是运气,那小小的跳蛋和放电的小夹子组合起来,刚好让玉诗陷入了高潮边缘的临界状态,如果换一个女人,身体的敏感程度和开发程度都不同的情况下,结果会完全不一样,而那个恶魔般的刺球却是一个绝对的大杀器,任何女人都绝无幸免。
可以说,运气让我不用费什么心思就把玉诗打入了地狱。
反观胖子却是完全依靠着自身的经验与技巧,用无比丰富的手段,恰到好处的控制着玉诗的身体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无助的悲鸣。
各种型号的跳蛋假阳具,皮鞭蜡烛,绳索镣铐,乳夹阴环,催情的药水,冰冷的甘油,羞辱,打击,诱惑,威胁,胖子以超乎想象力的娴熟手法,牢牢的掌握着玉诗欲望的开关。
他不想让玉诗高潮的时候,玉诗就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得高潮,他想让玉诗高潮的时候,任凭玉诗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沉沦在潮水般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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