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大脑有点麻木,不知不觉的在我的指挥下轮流抬起了两条玉腿,让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离体而去。

        我站起身来,目光反复的在这个美艳的女人身上上下游移,欣赏着自己今天的第一份战利品。

        妈妈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尽管看不到,但是妈妈仍然感到有两道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审视着检查着,灼烧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看了一会儿,我终于收回了目光,招呼妈妈坐在床头柜旁边的小凳上,肉臀传来的凉意进一步加剧了妈妈的羞耻。

        而我则坐在床上,也凑近了床头柜,拿起笔来,开始书写赌局的规则。

        才写了没多少,妈妈就顾不得羞涩了,大声叫喊了起来,“呀,不行不行,这样不行,这写的太笼统了,规则必须写的细致一些”。

        顿时两个人发现彼此之间的争议真是太大了,随即逐条争辩起来,期间夹杂着互相的捏掐揉打,真是辩论的激烈异常。

        足足忙活了一个半小时,规则才终于写好。

        各自签完了字,两个人都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战争,肉体中的欲火都被精神上的疲惫冲击的七零八落了。

        我拿起妈妈执笔写好的纸张,一行一行的看了起来,只见纸面写满了娟秀的小楷,内容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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