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抱在一起休息了足足十分钟,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
我垂头丧气的爬了起来,拔出了深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
尽管那肉棒仍然坚硬如铁,但是改变不了输掉第一局的结果。
妈妈也坐了起来,她也必须换个姿势了。
“你,你个臭流氓,吃了药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娘吸的乖乖缴枪了,你这是作弊的行为,应该直接判你赌局失败”,妈妈喘息着,得意的说道。
我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是事实是我确实在午饭之后偷偷吃了一粒增加持久的药物,这东西对身体不是很好,但是为了今天这个赌局,我觉得正是好钢用在刀刃上,可是如今不但出师不利,还被妈妈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否认没有意义,妈妈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可不是需要讲究证据确凿的法庭。
我心里暗恨,本来按照妈妈身体的敏感程度,自己最多十分钟就能把她送上高潮,到时候有了局间惩罚的十分钟休息,正可以掩饰自己不正常的持久力。
可恨,这骚货的身体今天怎么这么迟钝。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埋怨妈妈身体感觉迟钝的我忽然浑身一震,我想到了,妈妈今天的状态也绝对不正常。
我瞬间恢复了理智,盯着妈妈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妈妈的目光有些躲闪,这才突然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还不是一样在作弊,早上偷偷的电击自己的小骚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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