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经历过调教的妈妈,对于毛笔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羞辱与难堪有着清楚的认识,因此毛笔的出现立刻勾动了心中的畏惧,心灵从自己构筑的陷阱中挣扎了出来。
可是这并不能算是什么幸运,因为这就意味着,她将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毛笔的凌虐。
“怎么,改变主意了?还是想认输?”我轻松的问道。
“啊,不,我,我受罚”,妈妈忙不迭的反对。
我暗道不妙,看了看慌乱中的妈妈,发觉这个全身赤裸的美妇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我试探着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是想认输吗,原本想继续惩罚你,但是既然害怕这个惩罚,那我干脆允许你认输好了”。
“我,我才不认输,你,你,要惩罚就惩罚吧,老娘随你处置好了”,妈妈的反应让我充满了遗憾和不解,这淫妇怎么这么快就清醒了,是毛笔刺激到她了?
容易受刺激对自己有利,但是这也太容易受刺激了吧,对妈妈的调教似乎越来越不可控了,完全猜不到她下一刻的反应啊。
其实这完全是我自己弄巧成拙了,妈妈在曾经受到的调教中,深切的体会过毛笔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的耻辱和痛苦,那种无处可逃的瘙痒让她深深的恐惧,原本已经屈服的心灵在巨大的恐惧之下不得不自行唤醒了自己。
一肚子牢骚的我只能先放下纠结,两只手拿着两根毛笔,走到妈妈的身后,在妈妈的耳边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要开始了哦”。
妈妈的身体一抖,刚刚清醒的她来不及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因为她必须马上面对这可怕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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