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宇推开房门,走进幽暗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微笑着注视着办公桌上那盏孤灯,以及隐在暗影中那个孤独的老人。

        “嗨嗨嗨……”

        暗影里的老人再次如同夜枭般笑起,但王思宇这次倒没了头皮发麻脊柱冒凉风的感觉,反而在心中升起一道暖流。

        台灯的光线依旧很暗,只照到桌面上巴掌大的一块地方,那里除了一包烟,一盒火柴,外加一管签字笔外,再无别物。

        两只皱巴巴的手从暗影里伸出,慢吞吞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又摸起火柴盒……

        “嚓!”火柴擦动的声音。

        粟远山点上一根烟,他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把火柴摇灭,丢到烟灰缸里,手里握着火柴盒“哗哗”地晃动着,沉默了好一会,才轻声道:“有没有感觉到委屈或者不甘?”

        “有!”王思宇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轻声回答道。

        “嗨嗨嗨……”

        粟远山又笑了几声,慢吞吞地抽了几口烟,才轻声道:“你还好,我都委屈了大半辈子了……”

        王思宇默默地坐在那里,没有吭声,他知道,要是没有得了那种怪病,粟远山现在的成就,恐怕很难预料,起码不会只是一个县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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