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宇微微一笑,轻声道:“老邓,要是说实话,你还能屁颠屁颠跑过来吗?”

        邓华安愣了半晌,忽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笑着道:“老弟,别拿我开涮了,老实交代吧,咱们到底是老唐家的人,还是老陈家的人?”

        王思宇有些无语,没好气地道:“是老王家的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邓华安瞪圆了眼睛,盯着王思宇看了半晌,终于泄了气,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道:“满意,当然满意了,只要你想好了,我是无所谓。”

        王思宇哈哈一笑,起身走了过去,拉着他坐在桌边,笑着道:“老邓,没那么严重,你要是怕了,可以调到别处,去过太平日子。”

        “怕?我邓铁头怕过谁?”邓华安擦了擦汗,有些心虚地嚷嚷了起来。

        王思宇笑了笑,轻声道:“怕是正常,没什么好丢人的,那两家不好惹,要有思想准备。”

        邓华安定了定神,抓起桌上的五粮液,哗哗地倒了酒,端起杯子,极为豪爽地道:“老弟,话扯远了,过了两年太平日子,舒服惯了,现在还真不太想拼了。”

        顿了顿,他又抬高音量道:“不过,只要你一句话,我邓铁头豁出去了,大不了,咱把这一百七十斤交出去了!”

        王思宇点点头,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微笑道:“也没那么严重,只要正常工作就好,时机成熟了再说。”

        邓华安夹了口菜,好奇地道:“老弟,你到洛水到底担任什么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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