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庐点了点头,慨然道:“本官正欲上疏弹劾贾珍,勾结贼寇,掳掠妇幼,扰乱京师治安,圣上烛照万里,洞察入微,对此等凶獠,绝不会姑息养奸!”
贾珩闻言,心头微动,终究不好说什么。
能不能弹劾倒贾珍,甚至最终出现什么结果,许庐这封奏疏是关键。
“如果只是勾结贼寇,掳掠妇幼,扰乱京师治安,贾珍被下狱论死的可能性比较小。”贾珩心头盘算着。
这时代有八议、官当之制,如贾珍这样的国公之后,只要不是十恶之罪,都可以官爵折抵罪刑。
“而急切之下,也搜集不到贾珍的谋逆大罪,方才许庐所谓勾结贼寇造反,这种罪名威吓一下贾珍还行,但不能由许庐这位主审官弹劾,否则在崇平帝面前夸大其辞,反而弄巧成拙。”贾珩念及此处,面色默然,情知这已是极限。
好在,他先前就有预料,贾家之势盛,非一次可削平。
祖宗余荫,第一次还可承恩免死,但第二次……情份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太上皇的情分和恩眷,不是无限的。
剩余的时间,没有爵位的贾珍,所能想出的手段也会更加有限。
他还另有后手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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