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的过往,他这几日也仔细打听过,拳脚功夫了得,东府里几个仆人都拿之不下。

        若是再惊着老太太……

        这般一想,林之孝一咬牙,一跺脚……对贾赦的吩咐,当作没听见。

        贾琏苦着脸,起身,唤道:“珩兄弟……”

        贾珩看了一眼贾琏,而后毫不退让地看向面色狰狞,目光几欲喷火的贾赦,沉喝道:“我为大汉子民,既不触犯国法律条,何人敢拿我?反而是贾珍,身为朝廷三品威烈将军,食君之禄,罔顾君恩,此獠不思报效朝廷,反而狼子野心,勾结贼寇,于京师天子脚下,持凶横行不法,上辜负天子信任,下玷辱祖宗清誉,国法纲纪,岂能容此无君无父之徒!”

        此刻少年的话语,如铮铮剑鸣,在荣禧堂上掷地有声,丫鬟、仆人都是低下了头,觉得天都要塌了的感觉,那是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李纨本来在劝慰贾母,也是怔在原地,眸光呆滞地看着那正气凛然的少年。

        尤氏玉容苍白,檀口微张,藏在衣袖中的纤纤素手已现冰凉,她的丈夫,在这少年口中,已然成了无君无父之徒。

        王熙凤正要开口,却听上首贾母拍了拍茶盅,道:“够了!”

        这时,鸳鸯连忙上前,抚着贾母的后背,秀眉之下,略有“乞求”地看着贾珩。

        贾珩冲贾母拱了拱手,道:“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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