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皱了皱眉,长叹道:“系出同族,相煎何急啊……”

        显然政老爹对贾赦的作派不太认同,这传扬出去,是要说他贾族苛虐旁亲的。

        贾珩面色淡漠,冷笑道:“这就不劳族中费心,田宅之产,是珩先父母,辛勤攒下,不沾族中半点光。”

        什么族产,田宅之契,书就的都是他母亲和父亲的名字,不干族中半点关系。

        当然,贾赦说不得会使出强取豪夺的手段。

        没有同族之人这层皮护着,在贾赦眼中,他比之后的石呆子,也强不到哪里去,都是砧板上的鱼肉,随他贾赦宰割。

        “只是除某族籍,我也有话说,珩为宁国之后,两房之长,因不见容于宗族宵小如珍赦之流,现出族立户,自守一方,荣宁二国公英灵在此,神而明之,殷殷可鉴!”

        贾珩朗声说完,朝着贾母所立的上首中堂,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荣禧堂中,一片寂寂无声。

        李纨抬起螓首,震惊地看着那青衫少年,秀雅、端丽脸蛋儿上,有着几许黯然,这样的少年郎,却不见容于宗族,目中渐渐现出一抹怜悯。

        凤姐柳梢眉下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暗道,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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