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谈何容易?

        以天子说一不二的性子,若是下旨,他想要改变其心意,却是不容易。

        似是看出自家夫君心头的一抹隐忧,秦可卿敛去心头的莫名之意,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握住了少年的手,黛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注视着贾珩,似给予着力量。

        马车辚辚转动,不知不觉,就已至秦府。

        赶车的李大柱,说道:“珩哥儿,前面到了。”

        贾珩反手握住自家妻子,温声道:“到了,我们进去吧。”

        扶着秦可卿下来,二人一同进入秦府。

        “姐夫,姐姐。”放过垂花门,一个眉清目秀,粉面朱唇的少年,怯生生站在廊檐下见着夫妻二人,略显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贾珩对着一旁的秦可卿笑了笑,道:“鲸卿他还是这般害羞。”

        几天前,也就迎亲时见过秦钟一面,年岁不大,唇红齿白,眉眼间带着一股文秀、柔弱之气,举止扭捏害羞,如个小姑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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