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可以想见,那时州县之地,朝廷政令不出县衙仪门。

        贾珩道:“由州县之官筹集团练、乡勇,这就是行汉制,知州上马管军,下马牧民,只是……”

        只是对官员的素质要求过高,而且陈汉也没有大汉的军事动员体制。

        所以有些东西真是牵一发动全身。

        不过,这与朝廷另外分兵驻守,还是有区别的。

        州县兵卒保护家乡,士气更旺盛,州县一级得三五千兵军事自主之权,哪怕稍稍阻挡东俘虏铁骑半天,也能使深入他国之境的敌虏仓皇失措,不敢从容掳掠。

        “稍遏其势足矣,不然东虏动辄攻破州县,掳掠男女财货,而朝廷诸军尚不敢分兵以救,北地百姓沉沦于铁蹄之下,朕为天子,也为君父,心何忍之?”崇平帝面色沉郁,愤然道。

        贾珩闻言,面色微顿,心头也是叹了一口气。

        崇平帝有振作之心,但御极十四年,算上太上皇退而不休的年月,崇平帝实际没有亲政多久,于军中威望不足。

        否则,就可大刀阔斧,而不是现在小心翼翼,一步三回头。

        “如果按着红楼梦的记载,最后的胜利者显然是天子,把太上皇熬死之后……但也晚了,白骨如山忘姓氏,青枫林下鬼吟哦。”贾珩思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