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垂眸继续读着。

        这边儿,探春看着“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言,英秀俊美的双眉下,明眸焕彩,雪腻脸颊现出难以置信之色,带她平日里也爱读这些史书,只是囫囵吞枣,不求甚解,心头有许多疑惑。

        能说出“可知咱们这样大族人家,若被人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的探春,岂会不读史书?

        读史使人明智。

        黛玉云烟成雨的罥烟眉,似蹙未蹙,纤纤玉手捏着一角粉红手帕,歪着螓首,秋水明眸中似有一丝迷茫。

        多愁善感的黛玉,或许会因人生若只如初见的饮水词而感怀,但并不意味着对《临江仙》这样的论史之词无动于衷。

        那种经典诗词中蕴藏的文学气韵,自是有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贾政看着面色震惊莫名的几人,面上与有荣焉,朗声说道:“国朝百年以来,罕有诗词名家,而子钰这首临江仙,已现名家之势,还有这《三国演义》,都是要传于后世的,要为后世读书之人传诵。”

        一语更是将正在看书的宝玉、黛玉都是惊醒。

        着书立说,后世传诵,这……为何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觉。

        贾政面容酡红,如饮美酒,笑道:“读书人立功、立言、立德而三不朽,子钰辞爵而已现贤德之相,这话本也是论史之作,虽难说圣贤典籍,但也算是立一家之言了,唯有立功……子钰年龄还小,将来终有机会。若有一日,应证不荫父祖,功名自取之言,就会如投笔从戎之典故,名扬海内,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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