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泰后背就有冷汗沁出,直到此刻,直面这位少年权贵,黄泰心头有着明悟,为何以未及弱冠之年,就官居四品武将。

        见黄泰面色仍是纠结,下不定决心,贾珩又添了一把火,冷笑道:“黄大人可能不知,就在几天前,这伙贼寇勾结了宁国之长,谋害于贾某,贾某与彼辈势如水火!”

        “贾大人,卑职……卑职有下情回禀。”黄泰迎着少年压迫性的目光审视,一咬牙,压低了声音说道。

        终于是在贾珩“软硬兼施”的言语攻势下,心理防线崩溃。

        贾珩目光转而柔和,道:“黄大人只管说就是。”

        黄泰压了压心头激荡的心绪,道:“此事还要从年前说起。”

        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许久,贾珩脸色阴沉,森然道:“果然是他!”

        黄泰见此,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道:“云节度现在城中开着的几家粮布铺子,里面都售卖着被劫客商的绢帛,其实,前番被桑记商会的人瞅见,闹将过一次,却被云节度压了下来。”

        贾珩皱了皱眉,说道:“黄大人,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黄泰苦笑道:“此事如此诡秘,事关身家性命,卑职如何好搜集证据?但两家往来,不可能没有书信,对了,翠华山就有云光与贼寇等人的书信或者账簿,当然,或许云老爷府上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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