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一点儿事珩哥儿,他在宫里圣眷正隆,只要说上一句话,圣上应是给他颜面的。”王夫人低声说着,默然片刻,道:“但珩哥儿,当初也是被你大伯伤透了心,还有前不久你父亲的事儿,与你大伯也争执着,现在多半心头还藏着气,看样子是不打算管着。”

        在她看来,既为族长,自然要宗族长远考虑,怎么能因为一时置气,而将好好的爵位丢弃了事。

        元春闻言,贝齿咬了咬樱唇,分明觉得这话有些不中听,说道:“珩弟他胸襟开阔,不是这般想的。”

        “为娘知道,他气量大着呢,也是你大伯闹的太不像。”王夫人面色顿了下,连忙说道。

        元春抿了抿唇,一时无言。

        王夫人说完,转而看向一旁的探春,拉过少女的小手,问道:“三丫头,为娘平日待你如何?”

        元春听着这话,秀美紧蹙,樱唇翕动,想要说什么,终究在心头化作一叹,端起茶盅,品茶不语。

        探春闻言,娇躯微震,抬起英媚的脸蛋儿,道:“母亲待我,一直视如己出。”

        “唉……如今三丫头你也瞧见了,宝玉他不是爱读书的性子,我为着这事儿没少恼怒,如果能有个爵位,将来也能少操一些心,你们兄妹也能照应着。”王夫人说着,看向元春,说道:“今个儿下午,我去了你舅舅家,见着你嫂子,她们家姿儿的事多半是定了。”

        提及王姿,王夫人又再次看向元春,心思愈发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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