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后道:“皇帝他御极以来,以仁孝治天下,自不会害人之亲,绝人之祀,荣国太夫人勿忧,先起来罢。”

        终究一大把年纪,还跪着有些不好看。

        宋皇后丹唇微启,柔声道:“母后,荣国一脉原有两支,除长房外还有二房,断绝香火倒不至于。”

        荣国公既以一国之国号相封,按着周礼典制,爵位之存亡绝续才是宗庙祭祀香火传承绵延的标志,所以宋皇后此言,对也不对。

        当然,宋皇后这是为自家丈夫说话,担心冯太后听了贾母的一面之词,妄自施恩。

        贾母这会子,已在咸宁公主以及鸳鸯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宋皇后之语恍若没听到,自顾自道:“太后娘娘,罪妇二子贾政,另有一子,名唤宝玉,年方十二,性情纯良,可奉祀荣国先祖,还请太后娘娘恩典。”

        祭祀虽常常在一起出现,但祭是偶尔性的祷告神灵,而祀则是常规的宗庙供奉,所谓:“祀者,嗣也,取其兴来继往之义。”

        韩国太夫人看着那老妪,暗道,为了子孙,一大把年纪,真是不容易了。

        乐善郡王王妃看向贾母,捏着手帕,心头同样唏嘘不已。

        其实,两家逢年过节都有着走动。

        冯太后诧异问道:“宝玉,可是那个衔玉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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