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风卷残云着,凤姐给贾琏斟着酒,连吃了四五杯水酒。
贾琏脸颊、眼窝都是泛起红晕来,但看着手中的镣铐,忽而放下酒杯,紧紧抓住凤姐的手,声音中带着哭腔:“凤儿,你得救救我才是啊。”
“现在爵位没了,什么都没了,我自身都难保,怎么救你?”凤姐心头一阵烦躁,冷冰冰说道。
贾琏急声道:“你去求求珩兄弟,他一定有办法的,只要他想法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方才他说的什么,你没听见?圣旨既下,上哪儿求恩典?”凤姐冷笑说着,打开了贾琏的手,旋即面色发苦,叹道:“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贾琏脸色渐渐黯淡下来,似颓然地接受了这现实,过了会儿,忽将灼灼目光看向凤姐,问道:“那我流放之后,凤儿你怎么办?”
凤姐递过去斟满的酒盅,冷哼一声,道:“还能怎么着,伺候老太太而已。”
不然呢?
或许等老太太百年之后,她能回着娘家,再行改嫁吧?
也可能像珠大嫂一样守着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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