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精浆在先前积聚的水泊上面溅起了一圈圈的水花,混着丽人馥郁粘稠的蜜液,让方方才清新了些许的空气再度染上情欲的糜味。

        “你别打岔。”贾珩面色微顿,强行压下笑意,温声道:“殿下的去过江南吧?”

        “小时候父皇南巡,去过一次,但那时也记不得多少事儿。”晋阳长公主原先露着一丝羞嗔的妩媚眸子,在听着少年的话语后,见着回忆之色,轻声道:“说来,本宫在京城也有些呆腻了,想出去走动走动,如果能去金陵也挺好,但是你我……”

        两个人现在见不得光,她去了南方,也不能与他在一起出去游玩,这般一想,倒也没什么意趣可言。

        “咱们是一辈子的事儿,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贾珩宽慰说道。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视线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下身,细软柔嫩的小腹缓缓恢复平滑,

        但是那略显慵懒地分跨开的两腿之间,精浆和蜜液混合成稠浆似的浊流,沿着被撑到铜钱般大小的艳丽穴瓣,淌过收缩翕动的菊窍和紧凑脂软的臀缝,在那被臀肉挤出的被褥凹陷处积聚起一大滩精潭。

        丽人一时间既是欢喜,又是惆怅,幽幽道:“我们这般痴缠,你还每次都……只怕三二月间,本宫就有了身孕。”

        贾珩道:“那就生下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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