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某人手帕攥在手里,清声道:“我因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儿皆不中用,三岁时,就入了玄墓蟠香寺修行,这才渐渐好了起来,等七八岁时,家中就遭了劫数,故而与父亲相处不长,后来听师父说,父亲他得罪了忠顺王府,为其构陷,而后牵连在一桩逆案中。”

        贾珩沉吟片刻,道:“忠顺王与我之间也有一些宿怨,若你父亲的案子确有冤屈,或许有机会能够平反,恢复你父母的名誉,那时,你许也不用出家了。”

        妙玉轻轻“嗯”了一声,冷玉生辉的眸光闪了闪,落在对面的少年脸上,问道:“为什么我不用出家了?”

        贾珩打量着妙玉,这时因在病中,并未挽起妙常髻,而是将秀发披散于肩,道:“你六根不净,尘缘未了,既在家,又如何出家?”

        妙玉:“……”

        这次却没有反驳,只是将一双莹然清眸,看了一眼那坐在凳子的少年,旋即眸光垂下,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贾珩轻声道:“等那时,沉冤得雪,你也可返乡祭吊双亲。”

        妙玉闻言,眸光闪了闪,看着那少年,道:“那忠顺王为天子亲兄,不好对付着,你要小心。”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心中有数。”

        妙玉“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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