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默然了下,声音清冷如碎玉,说道:“昨日睡不着,推窗观了会儿夜景,不觉忘了时间。”
“这般不小心。”贾珩说着,从小几上端起米粥,垂眸看去,只见白粥带着几个菜叶,面色顿了顿,问道:“你平时就吃这个?”
妙玉抬眸看向贾珩,道:“出家人,不食荤腥,粗茶淡饭足矣,又非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你又非出家人……”贾珩轻声说着,又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宽宏大量,也记仇吗?”
上次,他说妙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如今在这儿等着?
妙玉没有理少年,只是看着那少年的面容。
他眉峰略高,神色清冷,哪怕是逗趣说笑,清眸中也未见笑意直达眼底,完全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许这就是城府了,心有山川之险,胸有城府之严。
贾珩端过粥碗,拿着汤匙搅了搅粥碗,稍稍散着热度,道:“先把粥吃了,再不想吃也得吃点,吃点儿东西,身上总归有些热乎劲,晚上才好睡一些。”
妙玉一病倒,取笑佛媛的乐子,都好像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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