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官儿让他也明了关键位置的细作,有时候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么孙绍祖就可利用一番。

        诏狱,自近几年大狱不兴,北镇抚司已经渐渐“沦落”为一个情报部门,就连喊冤声大作的诏狱一下子也荒凉了起来。

        这时候,牢房中基本没有什么犯人。

        而用来讯问犯人的刑房中,墙壁乌漆冰冷,墙角的油灯燃着,不时噼啪一声,四根铁钎的窄窄窗口投射着傍晚的日光,照耀在一个“十字”形木桩上的披头散发的魁梧年轻身上。

        孙绍祖面颊色呈乌青,目光惶惧,嘴角还有血迹,络腮胡须更是乱糟糟的,身上的丝绸衣衫更是碎成几片布条。

        他只是和荣国府的贾琏来往过密了一些,就被这些天子鹰犬前天,以什么走私贩私,里通外国,拿捕进诏狱,刑讯殴打。

        这两天思来想去,也有些明白过味儿来,这是得罪人了。

        锦衣都督就是宁国之主,抓捕他进来,难道是不想给那几千两银子?

        别打了,这钱他不要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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