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妙玉心头微动,似有所感,凝睇而望,只见抄手游廊尽头的的门洞处现出一道熟悉身影,不是贾珩还是何人?

        “师太。”贾珩远远唤了一声,神情施施然而来,打量了妙玉一眼,道:“刚才师太寻我,我也正有事要和师太说。”

        妙玉压下心头的一丝欣然,点了点头,伸手相邀道:“珩大爷还请屋里叙话。”

        二人进得厢房,分宾主落座。

        “师太这几天可还好?病体彻底大愈了吧。”贾珩看向转身沏茶的女尼,问道。

        女尼挽着妙常髻,着月白鹤绡僧袍,腰间系着水火丝绦,打扮更是非僧非道。

        妙玉提着茶壶,取过绿玉斗,给贾珩斟着茶,转身递将过去,声音清泠如碎玉相碰:“托珩大爷的福,贫尼一切都好。”

        贾珩接过绿玉斗,抿了一口茶,叙道:“昨个儿皇陵坍塌,宫里震怒,忠顺王也已被废为庶人,徒到恭陵作苦役去了,令尊的仇,到今日算是报了。”

        “这……”妙玉闻言,娇躯颤抖了下,只觉阵阵晕眩袭来,眼圈不由泛红,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

        当从贾珩口中得到确认消息,那种心情又非昨日从惜春口中得知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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