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在涂着药酒时,忽地自书房小厅中传来一把柔婉如水的声音。

        “夫君,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着?”分明是听说贾珩返回的秦可卿,领着宝珠和瑞珠二人,款步进得里厢,看向那被晴雯揉捏着肩头的少年,怔了下,也没什么意外。

        只是一眼瞥见贾珩肩头的淤青,芳心一惊,快行两步,蹙眉道:“夫君这是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贾珩只能简单叙说了下经过,道:“其实也没什么,先前不想说给你,徒惹担忧而已。”

        秦可卿面色顿了顿,坐下来,从晴雯手中接过手帕,心疼道:“夫君,我们是夫妻的。”

        贾珩闻言微怔了下,转眸看向那张满是关切之色的脸蛋儿,点了点头。

        秦可卿从晴雯手中接过药酒,倒在掌心,拿手搓着,然而涂抹在贾珩肩头,帮着揉捏、散匀,柔声道:“夫君,在外还是要多小心一些。”

        晴雯则退至一旁,静静看着夫妻二人,哪怕知道不该,心底仍难免涌起一股酸涩。

        贾珩点了点头道:“有时候也是难免的。”

        此刻,灯火下映照着的一坐一立的人影投映在墙上的立柜、高几上,夫妻二人小声叙着话,时光似乎都慢了下来。

        纤纤玉手揉捏着肩头,过了一会儿,秦可卿柔声问道:“夫君,好一些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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