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元春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可是那种黏腻交缠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舌吻快感,让她根本不愿意从这种仿佛梦幻一般的快感浪潮之中醒来。
甚至她还自我催眠着,这只是一个梦境,然后便心甘理得的放弃了一切作为同族长姐的矜持与羞赧,忘情的享受起了这种与自家族弟亲昵的悖德快感!
这一刻,午后的阳光,柔和静谧地透过雕花轩窗,跳落在书案上,笔架上悬起的毛笔,光影倒映于笺纸上,而窗外风影摇曳的竹叶在外发出沙沙之音。
贾珩恍若行走于雨后的桃林,山清水秀,空山鸟鸣,而微风徐来,一片片花瓣从树枝上落下的扑簌声,都能在耳畔依稀可闻。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仿佛是感受到了元春的渐渐迎合一般,少年不知和元春舌吻了多久,甚至在在换气的间隙,他的双手还驾轻就熟地在元春那丰熟娇柔的身子上肆意摸索了起来。
一只手拂过元春被情欲炙烤得微微泛红的秀颈,再用粗糙的手指描绘大姐姐纤细的锁骨曲线后,隔着淡黄色的衣襟,不慌不忙的攥住一只腴熟腻软的雪乳,轻轻的揉搓把玩起来。
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少女腰肢往下的浑圆弧度一路向下,挤到那圆润酥翘的臀瓣和坐榻之间,让她仿佛坐在了自己的手上,感受着那整只手都陷入软糯脂肉中带来的腻滑触感。
在那灼然情欲驱使之下,这种原本对于元春来说十分羞耻的轻薄玩弄,这时候却让她无比的沉迷。
唇瓣被夺走,胸部被亵渎,臀肉被淫玩,身体被一点点占有的实感让元春几乎要眩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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