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弟如此一说,还真是。”元春玉容现出思索,惊讶说道。

        又是掌锦衣,又是统帅京营,的确不好再与两家关系密切。

        贾珩笑了笑,说道:“大姐姐在宫里这般多年,是有见识的,对朝堂的事儿也了解一些,以后可以给我出谋划策。”

        元春闻言,心头有些羞喜,低声道:“珩弟过誉了。”

        哪怕两人昨晚已剖白心意,但正因如此,此刻才有男女之间的扭捏羞态。

        贾珩看向元春这般,心道,这就是不能让元春在府里待着,随着两人感情日益增厚,如是现出行迹,难保不会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两人说着,已然回到宁府后院,内书房。

        贾珩将案上公文装进一个随身的牛皮包中,抬眸看向娴静而坐、品着香茗的元春,讶异问道:“大姐姐,看着有些倦困,莫非昨天没有睡好?”

        说话间,行至近前,目带关切。

        不同于西府,不定什么眼线,既在东府,就到了自己地面,尤其是内书房,不允人擅自接近。

        “珩弟,我……”元春抬起芙蓉玉面,正说话间,忽觉芳心一跳,分明是自手掌被握住,随之缓缓起得身来,凝睇含情地看向少年,玉肤雪颜已是嫣红如血,声若蚊蝇,垂眸道:“是昨个儿……没有睡好,在天亮时候才睡了一会儿,这会儿午后,许是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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