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还挺讲究?只是用着本宫的别苑金屋藏娇,许是更……也不一定?”晋阳长公主说着,
先前下至腰间的娇软小手,便颇为娴熟的捧起了自己那丰腴雌腻的娇涨雪乳,贴在贾珩的心口上来回游移,挤压成两块奶糕堆积浇灌而成的肉饼,将近乎胸推般的柔腻爽滑传递给少年。
贾珩面色异样,心头一跳,轻轻让开丽人的捉怪,低声道:“荔儿。”
难道你还潜藏着躲衣柜的属性?
“你躲什么?本宫其实就是想试试,你怎么就特别爱这个,刚刚都像个孩子。”晋阳长公主羞嗔说着,忽而玉容嫣红,低声道:“怪不得你说什么有了就生下来,原本打着这般主意。”
却是那抵在腿心玉胯间的粗硕阳物,在方才的姿势挪到中,歪打正着地便揉开本就微微翕动张开,从未停歇过湿腻蜜浆分泌的嫩腴唇瓣。
正因如此,当贾珩那堪比儿臂粗实狞恶的肉棒鲁莽掼入之时,在粘腻蜜汁滋润之下丽人的娇粉蜜穴立刻便被紫红涨硬的肉冠撑至圆洞,咕滋一声深深挺入了晋阳长公主温软蜜润的稚肉穴腔深处。
紧仄销魂的稚软桃穴被晶莹蜜浆充盈,腻滑温润的爱露浸透每一处连绵肉褶与滑嫩肉粒,
只是这会儿两人享受着着激情之后的温存,一时没有再动干戈的欲望,倒是令这赤裸肉体间的摩擦,除却紧致肉壁夹住阳物的爽快刺激之外,更多了仿佛情人亲昵般的温柔缠绵。
贾珩自是能感觉到两人再次归剑入鞘的状态,脸色一黑,这都什么都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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