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功劳可就……摊薄了。
陈澄面带苦色,道:“先生之言不无道理,可我该如何是好?”
窦荣道:“此事对抗不得,王爷只能好好办差,先将王爵复回,圣上的意思,似乎并不急着择出嗣子,因此王爷起码还能牵制诸王。”
陈澄闻言,心头一惊。
这还可不是什么好苗头,不急着择出嗣子,他来制衡诸王,那岂不是父皇心头,从来没有将他列为嗣子人选中?
窦荣看着面色变幻,目光闪烁不定的齐王,隐隐猜出一些原委,道:“王爷,想旁的也没用,夺嫡非一朝一夕,圣眷增益减少,不计一时得失,才可苦尽甘来。”
齐王点了点头,道:“长史所言甚是。”
这也是当初窦荣给他定的计策,圣眷增减,浮动变化,不能不要,但也不能太过注重,否则,什么实惠也得不到。
“今日,锦衣府的贾珩,去了忠顺王府抄家,此事王爷可曾知道?”窦荣忽而又问道。
提及贾珩,陈澄明显面色不虞,愤然道:“这贾珩仗着父皇器重,愈发嚣张跋扈,忠顺王伯,再怎么说也是天家血脉,听说他领着锦衣府缇骑到王府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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