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左一右坐将下来。
“伯父受苦了。”齐郡王提起酒壶,给忠顺王满上,几是眼圈发红,说道。
见得这一幕,忠顺王心绪复杂,叹气道:“大侄子,我倒没想到你竟来看我。”
虽知道王府亲眷几近“圈禁”,不可能过来,但如今只身上路,竟不见一人来送,仍有几分悲凉。
“伯父当年也是抱过小侄的,后来虽我开了府,与伯父往来不便,但伯父在我心头,一直是可敬的长辈。”陈澄说着,竟然目光湿润,哭道。
忠顺王见此,心头生出一股感动,叹道:“大侄子,我如今落得这番田地,哎,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当初他掌管内务府时,因为揣测着圣意,自不敢在齐楚二王做出一毫一厘的偏向。
现在,没有想到,这个常常被他背后嘲笑肥猪的侄子冒着被吃挂落儿的风险,相送于他。
果然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嗯,不对,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呐。
念及此处,不由拿起酒盅,喝了一口闷酒,酒气上涌,眼眶就有几分湿润,道:“大侄子,我早年看错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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