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说的是哪里话,伯父以前对小侄也有不少照顾,小侄一直铭记于心。”陈澄见状,拿起蒲扇大的手,提起酒壶,又给忠顺王斟满了一杯。

        忠顺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叹道:“你小子,有心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澄忽然愤愤说道:“伯父可知,那贾珩小儿这两天在伯父府上是何等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我听说,这贾珩小儿竟然欺负着伯母还有锐儿堂弟。”

        “竟有此事?”忠顺王猛地一砸酒盅,怒声道:“他这么敢?”

        陈澄见此,暗道成了,又道:“伯父,他怎么不敢?他如今可受着父皇信重,伯父出事,听说整个荣国府都乐坏了,几是弹冠相庆,说伯父前不久看着他们的笑话,现在眼瞧着就遭了报应。”

        这话自然是陈澄编的,虽然荣宁二府确实幸灾乐祸,但怎么可能逢人就说,但这番编造,也大致符合人性,毕竟忠顺王府与荣宁二府,几同水火,互看笑话,也能猜测道。

        忠顺王脸色阴沉的可怕,冷声道:“如今这贾珩小儿,是愈发得势了。”

        陈澄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一把火,问道:“伯父可知,内务府现在谁管领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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