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姑姑。”
“我就猜是她!”忠顺王冷声说道:“如非她当初举荐这贾珩给宫里,宁荣二府岂有今日?”
“可不是!”陈澄冷笑说道:“晋阳姑姑,多半是孀居多年,瞧上了这贾珩。”
忠顺王皱了皱眉,低声道:“应不至于,晋阳这些年就没过这等事儿,估计是为着她那个闺女。”
陈澄道:“就算没有这一茬儿,伯父,但以我观之,这贾珩小儿实属操、莽之流,当初在宫门,你是不知道,他刚刚用事,就敢使天子剑斩我仆人一耳,简直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竟还有此事?”忠顺王这次倒真是惊着了多少。
陈澄此刻就将贾珩当初在宫门前,贾珩手提天子剑,斩自家仆人一耳的事和盘托出。
这一桩事儿,可以说是其藏在心底许久,因为视为奇耻大辱,始终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此刻说给忠顺王听,自然激起“同仇敌忾”。
忠顺王面色阴沉不定,冷芒闪烁,道:“这般一说,还真是……毫无人臣之礼。”
陈澄冷声道:“伯父,这贾珩小儿鹰视狼顾,断不可留,伯父咱们可得想个法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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