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黑,她才不是这个意思。
贾珩看着垂下螓首、羞怯难言的元春,俯身过去,噙住了两瓣桃花,攫取甘美。
再这般下去,真就七噙元春了。
过了一会儿,元春脸颊嫣然,粉唇泛起点点莹润光泽,将脸颊贴靠在贾珩心口,颤声道:“珩弟,咱们说说话罢。”
自从和珩弟定情之后,珩弟现在动不动就亲昵于她,虽然她也很……欣喜就是了。
贾珩轻声道:“大姐姐说,我听着呢。”
“就是我礼梵敬佛修行的事儿,想和珩弟商量商量,我已让抱琴买了一些佛经,等母亲提及此事,就这般和她说是了。”元春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大姐姐提前预备着也行,等真到了起风波的一日,我再想想解决的法子。”
说不得,还是要在宝玉身上想法子。
让王夫人为宝玉的事牵绊着,自就不会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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