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贾珩出言分说,冷声道:“反正这件事儿,本宫不同意,纵是本宫同意,贾子钰,你为军机重臣,得陛下倚重以边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是咸宁她有了差池,你让陛下如何自处?如何看待你?你纵是有了天大的功劳,也难赎其罪,本宫劝你不要一味由着咸宁的性子,作此异想天开之举,否则将来悔之晚矣。”

        相比咸宁将来被陛下赐婚给这少年以作拉拢,她尚可接受,可领着咸宁去打仗的想法简直不可理喻!

        咸宁能平安顺遂还好,可万一咸宁有了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端容贵妃这般想着,心头更为焦虑,低声道:“贾子钰,你好自为之。”

        说话间,也不再多留,领着一众女官,离了西暖阁。

        贾珩则是面色幽幽,看向端容贵妃消失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端容贵妃的话不无道理,这等天潢贵胄一旦有了闪失,再大的功劳也都成了罪过。

        可先前答应了咸宁公主,也不能食言而肥,所以只能留在身边儿。

        却说另外一边儿,咸宁公主拉住清河郡主李婵月的小手,一对儿表姐妹沿着宫殿的回廊行着。

        廊柱上悬着的灯笼彤彤如火,凉凉夜色在丹陛上通明如水,倒映着一高挑纤美,一娇小玲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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