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端容贵妃已领着一众女官离开了武英殿西暖阁。

        贾珩这时压下了心头的心绪,在木案上摊开舆图,想了想,拿起木尺在汝宁府和开封、洛阳之地比量着,测算着行军距离,结合着几地布防,并在心头推演着局势。

        河南都司在府县的兵力布防,对他这位军机自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如果我是贼寇,能不能打下汝宁府,进而威逼开封府?”

        贾珩思忖着,说来还是一时无聊,都推演下来,却觉得形势不妙。

        “从目前河南都司的奏报来看,盘踞鸡公山的贼寇大约有三千左右(河南都司奏报不实),为首者据说是早年活跃于荆湖等地的匪寇巨枭高黑塔,或者说是义军首领,那么这样一支兵马,组织力度应该不错,而且能数次逃过官军的围剿,匪首也并非无谋之辈,如果利用的好,未必不能在河南造成一场大乱,比如围剿的官军大败,那么……”

        贾珩放下手中的木尺,面沉似水,因为心头已隐隐有了一些预演,准备收拾一番,起身向大明宫去求见崇平帝。

        天子这会儿多半就在书房批阅奏章。

        “先生。”

        然在这时,门口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贾珩的思绪,清冷如水,宛如冰雪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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