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嗯”了一声,道:“你见过青史之上,哪有年未弱冠而授以锦衣都督、京营副节度、军机大臣、五城兵马司等职的?可谓中外之权悉付,君臣不疑,言听计从,这般殊遇……”

        甚至还想将女儿嫁给他,后面的话就不适合说。

        见秦可卿似在思索,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不和秦可卿说这些的缘故,不是任何女子对军事、政治感兴趣。

        秦可卿听到少年的叹气声,颤声道:“夫君,是我不好。”

        怪不得找着薛妹妹,薛妹妹是个有见识的,想来他和薛妹妹没少谈论着这些。

        嗯,这个纯属误会。

        相比之下,她这个发妻,甚至不知道他面临的处境。

        贾珩低声道:“天子既然这般重用于我,一旦战事不利,甚至没有达到天子期望,那时就是圣眷衰退,百官群起而攻……好了,不说这些了。”

        彼时,原本牢不可破的君臣情谊,瞬间就会出现裂痕,继而化为一道深深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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