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相…相公…怎…这般厉害…哦嗯嗯嗯…?!
可此时的贾珩已经无心倾听娇妻的勾人娇吟,粗硕如儿臂的狞恶肉棒这般插入没有像往常那般充分挑逗的紧窄花径,显然比平日更加艰难,
层层叠叠的紧绷腔肉如同有生命般啮咬吮吸着侵入的浑硕茎干,坚挺猩红龟头刚刚拓开一圈肉褶,冠状沟随后便被严丝合缝的媚肉包裹锁紧,互相挤压着给彼此施加最强劲的刺激,
少年心一横直接挺腰将肉棒送到底,仅仅是一次插入,那比平日更加紧窄便带来了欲仙欲死的快意,极为难挨,
好在已然算是身经百战的贾珩还能勉强守住精关没有泄出来,反倒是敏感娇懦的宫蕊软肉与粗硕龟头亲密接吻的更显狼狈,
肉棒齐根没入身体带来的过电般的快感将心绪复杂的少女瞬间推往浪潮的巅峰,浑身像糠筛一样微颤不止,
连那蜷折起来的莲足也不禁高高翘起抵在丰腻臀瓣上,嫩薄桃瓣似的足趾更是有如春花般嫣然绽放,就连少女床下的被褥,都被两个圆润皙软的膝盖卷起道道褶皱。
而未等秦可卿缓过神来,好不容易压制下高涨的射精欲望,贾珩已然开始挺身摆腰开始了在紧窄湿糯的蜜穴里抽送,
而无数层敏感肉褶不顾女主人的心神剧颤,本能地迎接着肉棒的到来,每每被粗壮柱身挤压都努力的与其缠绵,
更别提被挺翘肉冠碾压而过时收获的海量快感了,就连不断被浑硕龟首咕啾咕啾地挤扁的子宫都能让少女深陷连绵不绝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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