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巨硕的狞恶肉茎一阵摩擦后绷紧着发颤,就在晋阳长公主的娇艳蜜润的香软臀缝里浩浩荡荡的射出一发浓精。

        “咿呀嗯啊啊啊?呜呜…子钰…呜呜”

        即便是并未真的性器结合,仅仅只是敏感的臀股被情郎的阳物摩擦蹂躏着,就已经让被近乎调教成饥渴荡妇的长公主殿下难以自拔的深陷在那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里。

        尤其是当贾珩那滚烫粘稠的精液直接贴着敏感的臀脂疯狂喷发的感觉,让晋阳长公主更是蓦然绷紧着藕臂粉腿抵达了一次高潮——

        妩媚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娇媚美眸空荡荡的失去焦距,毫无矜持的从樱唇中伸出粉舌,

        丰熟妍丽的晋阳长公主顿时如同懵懂女孩抱紧着父亲一般,搂着少年的脖颈,将螓首埋在他的怀中,只是却导致自己肥硕圆腴的白皙雪乳不知廉耻地压在贾珩的坚实胸膛上,

        虽然晋阳长公主下意识的掩盖自己的失态,可从那染成细糜艳赤的诱人羞色的修长玉颈,黏在初雪般皙白的肌肤上的散落青丝。

        还有那沿着印着道道如霞指痕的臀瓣和坚实雄胯的交接处不断淌下的大片掺杂着白浊的黏腻蜜浆,

        不啻于给这位娇矜雍丽、独居十数年的长公主殿下宣判,她此时被身前这个不过舞象之年的少年弄到泄身高潮的饥渴雌妇罢了。

        晋阳长公主过了好一会才轻轻抬起螓首,湿润的幽黑凤眸春情荡漾,玉靥羞红,粉润的唇角几缕银丝黏连,吐气如兰间,柔声道:“等下本宫换身衣裳,还要进宫去见皇兄,就不多留你了;你去陪元春说说话,本宫瞧着她刚才想和你说说话,但碍于我在,欲说还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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