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倒没有这般思念,许是这几天随着感情的升温,只觉一会儿见不到,就心头有些慌。

        贾珩也有所所觉,转眸看向元春,对上那一双柔波盈盈的目光,轻声道:“大姐姐,我听锦衣府的小校说,老爷的告身下来了,调至通政司右通政。”

        元春闻言,愣了下,脸上见着惊喜,道:“这……记得我在小时候,父亲他就在工部,这般许多年过去了。”

        说着,心绪也有几分激动,目光感激地看向贾珩,问道:“珩弟,你没少费心吧?”

        贾珩温声道:“老爷秩满几次都不得迁转,如今也是水到渠成,我只是随手推了一把,倒不怎么费心。”

        听着两人叙话,晋阳长公主笑着打断道:“等会儿准备着酒菜,你们姐弟好好喝两盅,庆贺庆贺才是。”

        元春轻轻“嗯”了一声。

        说话间,怜雪着人准备了酒菜上来,几人在一旁的小厅落座用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晋阳长公主好奇问道:“子钰,怎么没有在工部本司迁转?”

        这时,元春也看向贾珩,脸颊因吃了一些酒,白里透红,一直延伸向耳垂和脖颈儿。

        “老爷在工部为员外郎,如是升一级,也就是一司郎中,还不如通政司通政,等再二年再谋一省参政。”贾珩放下酒盅,道:“而且通政司也清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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