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想了想,低声道:“夫君,这桩事比政老爷那边儿要费不少心力吧。”
不用想,三品侍郎之职,牵动的人心算计更多,怪不得夫君他说着心累,前不久才将忠顺王扳倒,现在又不间隔地忙着这桩事儿。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无奈说道:“还不是我家夫人喜欢胡思乱想,担心正妻之位不稳云云。”
“夫君你……取笑我?”秦可卿突然被贾珩戳中心事,只觉面颊发烫,可谓羞恼交加,原本在贾珩身上画着圈圈的玉手,忽而及下,
轻轻握在了男人的阳物上,用指尖轻轻滑擦过那几道最为敏感的刺激地带后,捧起那垂荡着的两颗饱满肾囊,嗔怪地抓了下。
贾珩“嘶”地一声,捉住玉人的纤纤柔荑,道:“你倒是轻点,抓坏了,哭的还是你自己。”
如是抓坏了,只怕可卿要成为众矢之的。
秦可卿也慌了神,急声道:“没事儿吧,夫君?”
贾珩附耳低声道:“要不,你再帮着……”
秦可卿腻哼一声,心头大羞,低声“嗯”了一声,然而玉人不知想起什么,酥软、娇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娇憨:“夫君,你若是对我始乱终弃,我非一口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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