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心里生我的气,我是知道的。”秦可卿柔声道。

        “我能有什么气?”贾珩诧异道。

        他在后世一些人眼中,都快成屑人了,还生气?

        再说他除了自我感觉良好外,谁的气也没生着,只是风轻云淡地处置此事。

        秦可卿玉容微白,贝齿咬着粉唇,略有委屈地说道:“那夫君方才怎么看着兴致不高的样子?对我也……爱答不理的。”

        “什么爱答不理的?就是从京营回来,有些累了。”贾珩解释说着,近前搂过丽人的香肩,轻笑道:“天天感觉如绷紧的弓弦一样,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生歇着。”

        秦可卿将螓首靠在贾珩心口,低声道:“夫君也别太累了,可以出去玩玩什么的。”

        是了,夫君中午还帮着政老爷祭祖,然后并未在府中盘桓,下午又去了京营,明天说不得还要值宿军机,这般累,与薛妹妹也情有……

        不是,为什么不能寻她呢?她哪里不能让他满意了?

        少女检讨着自己,想了想,低声嗫嚅道:“那等会儿……我好好伺候夫君。”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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