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长吁了一口气,双手放在浴桶边缘,脑袋浅浅后仰,用那明显带着些许促狭意味的语气对着娇妻说道,
面色如常的少年似是毫不在意自己勃起的阳物被人看到,就像将这根狞恶粗硕的阳物当做荣耀来展示,更别说此时浴室之中仅有夫妻二人。
秦可卿的柔荑攥着一张丝帕轻轻遮掩着自己的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晃颤的雪腻乳脂,听着自己夫君的话语,腻哼一声,答应着。
纤白细腻的玉足踏上浴桶边的台阶,随后轻轻落入了浴桶当中,染上温热清水的薄透滤镜,
她慢慢将另一只修长浑圆的莲足也抬了进来,于是光洁雪嫩的绮糜绝景再度被贾珩火热却黏腻的目光欣赏,或者说舔舐。
感受着夫君那灼热的视线,秦可卿又羞又喜,颤着身躯落入水中,她看着昂扬怒挺划划出水面的粗长肉棒,不由得咽了口香涎。
要如何侍奉眼前的夫君,秦可卿在这方面的了解,或是因为带着几分正妻的娇矜,显得不怎么放的开,此时主动提出伺候之说,她也只能从平日夫君作践自己的花样中做些摸索,
想到了口舌伺候的举动后,便试探性地在浴桶中靠着那雄挺昂热的粗硕肉根坐了下去,两瓣白腻柔软的臀脂落在贾珩双腿间靠近胯部的位置,
双腿张开令那已然湿濡腻滑的蜜穴贴近青筋暴涨的根茎,两只冰莲似的莹润嫩足向前伸出。
“这样……可以吗?”
清澈见底的星眸于那微微湿濡的刘海下升起,一丝软糯娇甜的嗓音向自家夫君做出提问,秦可卿稍稍卖弄起了纤柔柳腰的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