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然后看向宋源,道:“宋主簿,如今京营剩余兵马防务布置方面,就拜托先生了。”

        当然其实也没有太多必要防备神京方面,因为天子此刻比他更上心神京防务。

        宋源面色郑重,拱手道:“节帅放心。”

        士为知己者死,他留镇京营,要为节帅坐镇好后方。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正要出了营房,就在这时,外面军将禀告道:“节帅,咸宁公主过来了。”

        不多时,就见着咸宁公主已换上一身锦衣府卫士的飞鱼服,腰佩着绣春刀,披着红色披风,身后还有三四个锦衣卫士扈从,一看就是宫中的侍卫。

        看着容色幽清、冷艳的少女,此刻一身飞鱼服,衬托的身形高挑明丽,贾珩轻笑了下,道:“殿下这身打扮,端是英姿飒爽。”

        其实先前也有所犹豫是否带上这位公主,但思来也有带上的必要,不仅是答应了咸宁,而是对天子心性的顾忌。

        又是“先斩后奏”,又是“便宜行事”,那么随着时间流逝,天子会不会猜忌心起?

        所以,还有什么比带上天子的女儿,自请监军,更能以安天子之心?

        甚至,他以后领二十万大军与东虏争锋于北,天子会不会猜忌他兵权过重,难以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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