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拧了凝眉,压下心头的一丝悸动,收回目光,挑开车帘向外看着,这时随着马车的行驶,街道旁的民居不知何时,已亮起了灯火,通红橘黄的光斑圈圈落在石阶上,青砖黛瓦、斗拱椽梁的民居倒行而走,屋脊上用弯瓦片砌成的脊兽,好似一条蜿蜒起伏的苍龙,影影绰绰地隐在低垂的夜色里。
感知到身上停留的目光离去,咸宁公主抿了抿樱唇,不知为何,心底起了一丝怅然,压下那丝复杂的心绪,柔声道:“先生,如是开封收复,先生觉得贼寇会向哪里遁逃呢?”
还是询问一些正事比较好,不然,她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贾珩转过头来,道:“都有可能,如果向山东遁逃,倒不知山东方面能不能以重兵封堵住,至于其他几路,都逃不出去。”
说着,看向咸宁公主,轻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
咸宁公主:“???”
不说这些了,又是什么意思?可她想听的,先生却又好似又不愿说……而且总是若即若离的。
贾珩想了想,开口问道:“等到了韩国公府上,殿下要不在府上住几日吧?等那边儿战事稳定一些,殿下再过去。”
“先生这……这是不想让我跟着了吗?”咸宁公主骤闻此言,心头一紧,秀眉凝起,盯着对面的少年。
贾珩道:“我想着前面两军相争,许是还有厮杀也未可知,殿下千金之躯,等前方局势稳定,殿下再过去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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