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太妃之妻罗氏接话道:“我倒是听王家媳妇儿说,这位珩大爷在家里可是霸王一样,想训斥哪个训斥哪个,连西府姑娘的婚事都管着。”

        说着,抬眸看向楚王妃甄晴道:“甄妃娘娘,上次好像是有这么一遭吧,楚王爷……”

        楚王妃甄晴不置可否,脸上笑意淡淡道:“这个,我不知道。”

        南安太妃放在几案下的手,扯了扯自家儿媳妇儿的衣袖。

        罗氏连忙笑道:“那是我记错了,好像是王家媳妇儿给荣国府二房大姑娘说了一门亲,说是大同参将,结果让这位珩大爷给推了,说来这荣国二房大姑娘也是可怜的很,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这话自是找补,找补不成,就开始道人是非,转移伤害对象。

        甄雪在一旁听着,瞥了眼罗氏,心头甚至都生出一股厌恶。

        这位甄家二小姐,当年与元春也算是闺中密友。

        南安太妃摇了摇头,说道:“贾家老姐姐也不容易,前不久,荣国府不是刚刚出了一桩事儿,父子流放贵州,就连荣国爵位也都没了,贾家老姐姐该多难受,这东府愈发得势,这才出了这等以庶凌嫡的事来。”

        镇国公太夫人许氏道:“是这么个理儿,庶支凌辱嫡支,看着都让人不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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