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太妃是因着前日工部的事,记恨上了贾家和那位珩大爷。
向氏端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一言不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南安太妃却看向沈氏,说道:“沈夫人有所不知,你当这位珩大爷今天朝议时说了什么?听说京里官员正因为这事儿,在弹劾他们呢。”
甄晴修丽的柳叶眉凝了凝,美眸闪烁,竟是要弹劾?
镇国公太夫人许氏接话说道:“弹劾他做什么?”
此刻,两个老妖婆一唱一和,几乎逗哏和捧哏,这也是甄晴刚才又觉得好笑的缘故。
“不弹劾他弹劾谁?”南安太妃说着,又看向沈氏,问道:“沈夫人,老身记得宋家四郎现在是在开封府祥符县做知县吧?你瞧瞧他先前说的什么话?说如宁府官军必定大败,一路打到开封府,河南大乱……这话,军机处的同僚都不信他的,他还在那嘴硬,结果就因为柳家侄子想着和荣国府的老交情,想着提点他两句,不要太轻狂了去,他倒好,耍起他锦衣都督的威风来了,打了柳家侄子和西宁郡王世子板子。”
南安太妃说到此处,摇了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得了点儿权势,就了不得了。”
沈氏凝了凝眉,道:“这……”
罗氏接话道:“沈夫人,弹劾他的奏疏,这几天估计还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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