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了,还是太年轻了,自己给自己挖坑,何苦来哉?
之后就是殿中官员传阅,大多数朝臣啧啧称奇。
礼部右侍郎庞士郎,赞叹道:“这一等伯牛继宗不愧是将门之后,知耻后勇,当初因果勇营而被黜落,如今在河南骁勇奋战,难得难得。”
虽牛继宗一再恳求邵英臣不要过于凸显自己在战报中的地位,但邵英臣还是添了几笔。
吏部侍郎方焕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刑部右侍郎岑维山说道:“终究是武勋子弟,如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岂能安享爵禄?”
看过的一众文臣都纷纷附和说着。
殿中文官传阅着捷报、奏疏,此刻秦业也从工部尚书赵翼手中接过捷报连同报功奏疏,阅览而罢,面色凝重,心头暗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子钰的情形,他如何不知,说来说去,皆起于河南,如今河南报捷,只怕子钰的才具谋略都要为群臣质疑。
通政司右通政贾政,也从通政使程信手中接过捷报,逐字着其上文字,眉头皱了皱,心头蒙上一层阴霾,随手递给一旁大理寺少卿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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