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子钰经此一事,在朝堂中定然威信受损,受人指指点点,不过……他正好收拢为己所用。
而与魏王以红绣球相连着,头上罩着红盖头中的严以柳,目光闪了闪,则有些好奇外间讨论的战报。
河南传来了捷报,这是打胜仗了?
此刻礼部还未宣读册封诏书,其实严格来说,这位南安太妃的孙女还不是魏王妃。
崇平帝转而看向文武群臣,朗声道:“诸卿也都看看罢。”
哪怕知道此举可能会进一步伤及那位蟒服少年的颜面,但也没有将战报和请功奏疏藏着掖着的道理,纵是不着人传阅,这些人都不会议论吗?
一样会议论,甚至还会说他太过宠信贾子钰,引来更大的弹劾风波。
念及此处,崇平帝又不由瞥了那蟒服少年一眼,只见其脸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崇平帝心头暗道,这气度格局……离着真正的枢密重臣,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啊。
贾珩此刻皱眉,自然不是对此举疑虑,而是心头无奈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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