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许庐,眸光闪了闪,按捺住喝问的心思,眉头紧皱,冷眼观瞧。

        “圣上未醒之前,我为锦衣都督,有翊卫禁中、提防宵小之责,此刻,谁也不得妄动!”贾珩起得身来,目光毫不退让地看向杨国昌等众臣,低声道:“皇后娘娘还有诸位藩王就在殿中坐镇,尔等以为本都督想如何?能如何?”

        他当然不是图谋不轨,而是不让野心之徒趁机犯上作乱。

        否则,再有一些脑子不清楚的去重华宫拥立太上皇,抑或嚷嚷着拥立某位宗室,这都对天子不利,而且也添乱。

        他为锦衣都督,此举正是为了维护崇平帝的地位。

        贾珩说完这些,然后看向杨国昌,沉喝道:“值此危难之时,杨阁老为朝廷首辅,还要因私废公,不顾大局吗?”

        听到贾珩呵斥首辅,殿中群臣神色变幻,心头震惊莫名。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只怕最急的还就是这位掌权未久,资历浅薄的少年。

        而且,经先前一事,只要圣上苏醒过来,这少年只怕权势将会攀涨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杨国昌面色阴沉,目光明晦不定,意外地沉默了一会儿,转而看向齐党中一些对贾珩怒目而视的同僚,苍声道:“肃静,都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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