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贾珩搀扶着崇平帝落座,几个太医在一旁看顾着这位病容满面的帝王。

        相比前殿的嘈杂,此刻只有宋皇后和贾珩,以及一众太医,安静了许多。

        贾珩看向崇平帝,宽慰道:“圣上也不用过于忧虑,如是京营未得整顿,河南发生这等变乱,可能会难以收拾,可京营兵马已整顿完毕,虽然贼寇攻破省府,朝野震怖,却并无动摇社稷之忧,反而彼等仓促起事,正好剿灭,否则,臣与东虏一战时,贼寇再在河南作乱,那时才是内忧外患,危若累卵。”

        前世那个明末,最大的特点就是闯贼和鞑清遥相呼应,就跟约好了一样,此起彼伏,导致明廷首尾难顾。

        宋皇后轻声道:“陛下,子钰胸有成竹,他既然这般说,想来已有成算,陛下不要那般上火了才是。”

        崇平帝默然片刻,问道:“子钰方才所言,北地几省也有可能为河南民乱波及?”

        贾珩道:“圣上,按臣所言,只要不妄动兵马前往河南会剿,单调京营兵马,那么贼寇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搅乱整个北方数省。”

        “如此这般……就好。”崇平帝思量着,叹了一口气,沉吟问道:“开封之乱,是否会对天下……”

        有些事情,不好当着众臣的面询问。

        河南一乱,是否会动摇中枢威信,甚至动摇……他这个皇帝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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