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按着这个,还不如在鸡头山不下来,原本是杀那些贪官污吏,现在比那些贪官污吏还要坏上十分。”詹惟用冷哼一声,说道。

        随着高岳所部如滚雪球一般壮大,尤其是打下开封府后,声势无两,手下队伍反而鱼龙混杂,此刻开封城盘踞着整整十几伙大大小小的势力,而且各有地盘,原本高岳老营中的老弟兄也被带坏了风气。

        邵英臣忧心忡忡,说道:“如今就看将军,如果能打下汜水关,威胁洛阳城,就可对这些人进行整编。”

        说着,又问道:“将军那边儿还没有传来消息?”

        詹惟用端着茶呷了一口,放下茶盅,说道:“还没,不过按着常理,也差不多拿下汜水关了。”

        邵英臣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难说呐。”

        “邵先生是担心大哥那边儿会出差池?”詹惟用皱了皱眉,担忧问道。

        邵英臣面色凝重,目光明晦闪烁,叹了一口气,道:“今日我又思量了下局势,只怕朝廷再是迟钝,再开封府被破后,也应该有所察觉,将军此去……只怕不能如愿出其不意攻破汜水关。”

        自高岳领着手下一众兄弟打算奇袭汜水关后,他就有些提心吊胆,甚至有些后悔,先前没有劝住高岳。

        詹惟用闻言,面色微变,急声道:“先生之意是,朝廷增援的大军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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