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天子对他果然“出手”了,尽管这次没有除爵夺官,可远远打发到北平府输送粮秣,这种差事,一旦有了差池,很容易就会获罪。
他可不是王子腾,他向来兢兢业业,并无错漏,天子何苛待至斯?
崇平帝将具有压迫性的目光收回,声音温和几分,说道:“柳卿为将门之后,智勇兼备,转运输送军需粮秣,可保万无一失,此事关乎北疆将校筹略,这军机处中,唯有柳卿戎马多年,老成持重,现在北疆防务,百事待举,亟需柳卿这样的国家干才驰援督办粮饷输送事宜,至于五军都督府的兵务,现有军机处和兵部等一众臣工共同处置,也不会耽搁大事,柳卿,不要推辞了。”
见天子话说到这份儿上,柳芳自不敢拒绝,唯恐激怒天子,面色一整,拱手道:“微臣遵旨。”
但心头却生出一股憋屈和窝囊,他这是被“贬戍”了,从中枢到地方,而且前军都督同知职位虽然没有说,但大概率也会被拿掉。
都是那个贾珩小儿!
此刻,见柳芳被“逐出”军机处,前军都督佥事石光珠、后军都督佥事侯孝康、威远将军马尚等人,脸色都不好看。
至于西宁郡王之子金孝昱,那张俊朗的面容,几是面凝冷霜,阴沉如水。
天子这是在为前日之事“秋后算账”,还是在给那位贾子钰出气?
估计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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