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古人常言,磨刀不误工。”端容贵妃柔声道。
李婵月也劝道:“舅舅,如身子不舒服,不要强撑着。”
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崇平帝摇了摇头,道:“如今满朝文武许久不见圣颜,并非长久之计。”
想了想,知道宋皇后以及误会了自己脸色问题,解释道:“子钰几天没有还未见着飞鸽传书,倒也不知道开封府那边儿情形如何了。”
宋皇后、端容贵妃、李婵月:“……”
合着脸色不对,就是为了这个?
好吧,开封府现在陷落敌寇之手,陛下是需要上心着。
晋阳长公主拧了拧秀眉,其实刚刚隐隐猜到一些,能让皇兄这般眉头郁郁的,也只能是河南之乱。
念及此处,弯弯秀眉下,一双晶莹美眸忧色浮动。
他去河南也有几天了,飞鸽传书和军报前几天还发着,听元春说他还给家里写了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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